| 老林 的个人资料不老林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超级领唱vs 快乐女声
“超级领唱”和“快乐女声”目前比较火爆的两个娱乐节目,“超级领唱”是浙江卫视《我爱记歌词》最近搞的一个活动,挑选一些比较有实力的歌手来挑战老领唱,老领唱面临被替代的危险。
专业水准:超级领唱的领唱们当然更专业一些,每个都有比较深厚的功力及丰富的从业经验,来挑战的,也都是高手,甚至包括《我相信》的演唱者――台湾“铁肺王子”杨培安,和爱乐团的刘莉。而相比之下,快乐女生们只不过是一群爱唱歌的小女孩。以前看《我爱记歌词》的时候,只是觉得节目比较搞笑,各位领唱也比较随意,唱得并不精心。这次动真格的了,有被淘汰的危险,就都拿出真本事来了,果然都有些功底,不是那些小男生小女生想唱就唱那么简单了。
风格表现:超级领唱们都是在圈里混了几年的,属于成人了,衣着风格上比较随意。所谓随意,不是随便,是随自己的意,比较适合各自的风格和喜好,但很少见到比较出位或夸张的刺激眼球的造型。而快乐女生们,在策划人精心刻意的包装下,假意地突出着各自的特点,其实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像一个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领唱们可能也会有人在后面帮忙策划,但不露痕迹,灵气可爱的思琪,漂亮大气的凌晗,搞怪的天悦,憨厚的王涛,帅气的袁野,模仿力极强的张杰,还有酷似林志炫的主持人华少、美丽大方的朱丹,都给人很深的印象。(我喜欢朱丹和凌晗,呵呵!)
选歌:《我爱记歌词》选的歌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考的是歌手们对歌曲的把握、理解和再演绎,因为对观众来说歌曲都比较熟,所以观众的参与程度也很高。而快乐女声则不然,某一期节目里,编导还介绍说歌手们选歌时都尽量避开大家熟悉的歌曲,以免观众与原唱进行比较。其实,与原唱有比较又怎么样呢?真唱得好,完全可以唱出自己的理解,自己的风格,“超级领唱”里,各位领唱把一首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歌曲都演绎出了不同的味道,那才是真功夫。躲,只能说是功力不够。这像画猫狗和画鬼,当然是画鬼容易,画猫狗难。
煽情:有淘汰,就有煽情,这两个节目都有煽情。快乐女生们相处了几个月,分手时场面感人。老领唱们共处了两年多,彼此关系都很不错,一朝分手,也是难免抱头痛哭。
包小柏都来“超级领唱”当评委了,你还在看“快乐女声”吗? 《国画》王跃文嘿,最近看书比较快,先看的这本,后看的《活着》。一块写吧。看完这本就已经觉得悲凉了,看完《活着》更难受,要换一种风格的书了,否则该抑郁了。
先说写作手法,有些人前面只字不提,到时候直接就蹦出来了,事完了之后也没个交待,杳无下落了。应该多向《水浒》学学,凡事凡物都前有铺垫,后有交待,有始有终,大到一个事件,或一个人物,小到一条朴刀、一个包裹,都下落分明。这一点,很多小说都做不到。 朱怀镜和梅玉琴这么重要的人物,两人的感情发展几乎没有任何铺垫,显得作者真的只是在写小说了。此外,本书流于平铺直叙,人物内心刻画不足,对读者的触动和震撼不够,真的就像是在看小说,做个事外之人,书中的事,与己无关,看个热闹而已。不过,到了书的最后,这个问题有所改观,对朱怀镜兔死狐悲的心境刻画得还是比较到位的。 像有人把《胡雪岩》当作商场指南一样,很多人把这本书当作官场指南,这书对官场中的种种现象描画得比较好,很能迎合普通平头百姓的好奇心。
朱怀镜这个人,由副县长,平步青云,短短时间内做到了副厅长,周围上上下下各色人等,浮浮沉沉,官场三味,值得细品。于是想起《好了歌》来。这书可以当作《好了歌》的注解来看。 嘿,“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活着》 余华书名叫“活着”,书中却充满着死亡与苦难,读起来很沉重,多次老泪纵横,却又欲罢不能。每一次苦难过后,总期望能有好的转机,无奈,生活是残酷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作者也是无情的,继续以冷冰冰的笔调,借福贵之口叙述着一个又一个的苦难,以致于我后来才发现,我之所以加班加点地以最快速度看完它,竟是潜意识里期望能借此早一点结束福贵的苦难。现实生活的无情和残忍,远超乎我们的想像,很感谢作者能让我们看到这一点,让我们庆幸生在一个好时候,让我们能更珍惜身边的一切美好。 “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叫喊,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有不下落的雨滴吗?前几天下大雨,站在城铁车箱门口,望着外面纷纷下落的雨滴,心里突然冒出这句话:有不下落的雨滴吗? 字典里对“雨”的解释是:从云层中降向地面的水。注意这个“降向”,在天为云,落地为水,只有在下落的过程中,才称为“雨”。 《金刚经》里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所有的“相”都是因缘具足时产生的,只要诸因缘中有一个因素改变了,这个相可能就不存在了。比如说雨,气候、气温、湿度、风力、环境等等各种因缘具足了,它才成为雨,有一样不具足,它就成不了雨,而会成为云、雾、水、雪、霜等其它的东西。再改变其它一些条件,它可能还会成为其它的东西,比如说氧气和氢气。也就是说,世间万事万物,只不过是处在一个过程中。它只有处在这个过程中,才叫这个名字,过程变了,名称也就变了。 余华的《活着》里,福贵说:“做牛耕田,做狗看家,做和尚化缘,做鸡报晓,做女人织布,哪只牛不耕田?这可是自古就有的道理……”这话颇有些禅机,值得回味。 六道轮回,进了人道,就得做人该做的事,进了畜牲道,就要做畜牲该做的事。正如余华在书的前言里说的: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既然我们处在“人”这个过程中,也就因为这个过程而被称为“人”,那么我们就好好地享受这“人”的过程吧!生而为人,就有喜、怒、忧、思、悲、恐、惊,这才是人该有的。整天老想着前生来世、解脱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人”这个称谓呢? 麒麒记录(2009年7月)这个月的麒麒: - 两岁零三个月了! - 爸爸过生日,全家去饭店吃自助餐。麒麒胃口大开,饕餮了一把,吃得竟然比爸爸吃得还多,临走还带了根香蕉走,令大家惊叹不已。姥姥说,下回我自己带你来吃,交一个人的钱,能吃回两个人的来。 - 会从1数到30了。只是20以后还不太熟。 - 做家政的阿姨一进门,麒麒会说:“阿姨又换新衣服了?好漂亮啊!在哪儿买的啊?”或者对妈妈说:“妈妈的衣服好漂亮啊?在哪儿买的啊?”让人忍俊不已。 - 别的小朋友要玩麒麒的玩具,麒麒不让,小朋友就哭了,麒麒赶紧把玩具递给她,还说:别哭了,别让她着急了。有时候不顺着她的时候,她会边哭边说:别让麒麒着急了。逗得我们想板着脸都难。 - 这个月开始,麒麒酷爱洗衣服和晾衣服。爸妈洗衣服时,她坚持要洗自己的小裤衩小袜子,洗完后,她都坚持要由她来晾。于是把晾衣架降到她能够着的位置,替她把小衣服套在衣架上,由她自己挂到晾衣架上去。她是乐此不疲,晾完了,还自己把盆拿回厕所放好。 - 妈妈下班一进门,麒麒就说:妈妈,我想你了。可爸爸回来的时候,她从来不说这话。 - 她有时候要什么东西,就尖声高叫,我就对她说:麒麒小细声说话,可好听了,你能小细声说一遍吗?她马上改成小细声:“爸爸,我想……,行吗?”那小细声,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 大侄子带个同学来北京玩,他那同学长得挺帅的。我问麒麒,这两个大哥哥哪个帅啊?她会指着帅的那个说:这个大哥哥帅。再问她:和爸爸比,哪个帅啊?她说:爸爸帅!(哈哈!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 不知怎么回事,麒麒小便控制能力有所减退,又开始尿裤子了,每天都要尿两三次。又不敢说她,怕她有精神压力。看来还得多按摩涌泉穴,看有没有改观。 - 这个月麒麒突然不爱洗头了,每次洗头都哭得天昏地暗,但挺爱洗澡的。后来爸爸决定,每天都洗头,哭习惯了就好了。果然,每天洗头,并在洗头前做思想工作,坚持了两三天,她就不哭了。自己还攥着小拳头说:今天洗头不哭! - 这个月总体来说,麒麒的情绪极不稳定,动不动就哭闹。书上说这是“自我意识增强的表现”。但看着报纸上这发洪水,那掉飞机的,总觉得是地球的某些地方不对劲了。 《来吧,孩子》 池莉这书买了有段时间了,但一直没看。随着闺女慢慢长大,某天突然意识到,再不看,这小姑娘都该嫁人了。在这点上,人有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矛盾的,在期盼孩子快快长大的同时,其实是在期盼自己快快变老。而对后一点,估计没人会这么期盼的。 这是看过的第一本池莉写的书,毕竟是大写手,字里行间透露着浓浓的亲情,让我时不时会感动得眼睛一酸(嘿嘿,真是眼睛一酸哦)。这种感动,恐怕只有做了父母的人才能体会得到。也正因为她是作家,所以这书有别于其它教科书式的育儿经,让人还能接受。其实,她也不是要教谁如何育儿,只不过是想把孩子的成长过程记录下来而已。可惜,我没这才情,好像什么都没准备好,而闺女已一天天长大。 来吧,孩子,你准备好了吗?(可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空了:金刚经心读》 费勇看的时候,有许多会心之处,看完了,再回过头来想找点东西写写,却又了无痕迹。不过无所谓,看了就是看了,何必非要写点什么东西出来?看的过程中,那会心的一刻,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于是想起陶渊明的“读书不求甚解”,很多人都知道这句话,但往往忽略了下一句: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书中摘了别人一段话,再转摘如下,这是看的当时随手标出来的,所以事后还能找到:“人类生活的许多烦恼,许多执著,其实在于,我们站在手段的桥梁上而忘了达到彼岸。金钱本来是人类为了方便而创造设置的,只是工具,是被人类所利用的,但后来,它却变成了主体,反过来主宰人类。人类在赚钱的过程中停了下来,粘着在金钱的上面,满足于每天或每个月数着自己赚到的钱,然后盘算着明天或下个月再赚多少钱。赚多少钱,成了目的。而人的一生,真正的目的是要达成什么样的人。为了达成什么样的人,当然需要金钱,需要别的什么,然而,都是手段,都是为了要达成你那个终极的目的,而不是反过来:为了要赚钱,你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