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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淀老书家作品展

  偶然路过爱家收藏品市场,看到大幅字“海淀老书家作品展”,于是走进去附庸一下。
展出的作品很多,挑了其中个人喜欢的拍了下来。其中又比较喜欢这幅:
20081129(010)
 
    当看到楷书《饮中八仙》中的诗句: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心中不禁暗笑李白毕竟未能脱俗,醉中尚能自称“臣”,看来不是真醉。不妨将“臣是”改成“吾乃”……
    诗中提到一位书法家--草圣张旭,“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当真酣畅淋漓!附一张张旭写的草书《心经》局部,当真是银钩铁划:

麒麒记录(2008年11月)

       这个月里,麒麒会了以下的技能:
- 会蹲着大小便了,而且在嘘嘘前还会说:“尿”。虽然还不会到厕所里大小便,但能蹲着来,就已经给爸爸剩了不少洗衣服的工夫了。
- 可以接受在儿童坐便器里小便了,但不经常这么做,只是在大人的要求下,偶一为之。她的坐便器一直被当作玩具,把双脚放在坑里坐着玩的,前几天隔壁另一只小猪“麦兜”来串门时,它才第一次被当作坐便器使用。而麦兜做过示范后,麒麒也会了。
- 可以双脚离地跳起来了。早几个月前她就是跳了,但无法双脚离地,现在可以了。
- 听见大人咳嗽,会指着水杯说“水”,即让大人喝水。
- 藏猫猫时,会自己藏在隐蔽处,并突然跳出来高喊一声“deì”吓唬人,已经多次成功地把姥姥、妈妈、爸爸吓了一跳(真的是出其不意地吓了一跳)。某晚,半夜妈妈给她喂完奶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麒麒居然在床上还“deì”了一声。
- 会喝啤酒了!(哈哈!这没溜儿的爸!)以前看见爸爸和姥爷喝啤酒,她会吵着也要喝,但觉得苦,就不再喝第二口了。这个月,喝了第一口以后,虽然觉得苦,但仍坚持要喝第二口、第三口……欲罢不能,只好在啤酒听里剩一两滴酒根儿,让她过过干瘾。
- 知道北京的位置了。每天的青年报,有一张全国城市天气预报图,她可以准确地指出北京的位置来。她还会“逗你玩”,问她“北京在哪儿啊”,她会用小小的食指在地图上游走一圈,然后停在拉萨,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再问两遍,才去指北京正确的位置。
- 困了想睡觉,会说“睡觉”。以前困了不会说,只是揉眼,或者发脾气、哭闹。
 
其它:
- 睡觉前仍然吃手指。
 

南口游记

   前个周末,一家四口去南口麒麒的姑姥姥家串门(姥姥回娘家了)。好家伙,姑姥姥家和动物园差不多,这次去,麒麒见到了好多动物呢,来看看有什么吧?

 

一人多高的驼鸟:

 驼鸟 近照驼鸟1驼鸟2

 

四条站起一人多高的大狗和看着驼鸟的大黑狗,样子很凶恶的。在笼子里的四条大狗同时冲着我们狂吠,大人听了都心惊胆战,麒麒却镇定自若,还学狗狗叫……

 黑狗四条大狗 站起一人多高四条大狗 站起一人多高2

 

鸡鸭

 鸡鸭

 

 羊

 

小猪仔

 猪

 

梅花鹿,这是在采合菜的路上看到的。院子里养着好几十只鹿呢!

梅花鹿 大头照梅花鹿院子里好几十头鹿呢

 

参观完姑姥姥的小农场,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兵发响潭水库去采合菜。合菜,又叫“

héle菜”,字不知怎么写,先拿这个字凑合吧。是一种绿色野菜,山里的小河沟里多的是,没什么人采。嫩嫩的,凉拌或做馅做饺子、包子都行,很好吃的。

姥爷和姑姥爷是主力,采了两大袋子,在我们的一再催促下,他俩才恋恋不舍的收兵,否则,真有可能采了一面包车回去。

采合菜的小河滩合菜近照1姥爷和姑姥爷采合菜姥爷和姑姥爷采合菜1

 

麒麒也采了一棵:

麒麒也采了一根合菜

 

天空湛蓝,艳阳高照,清清的小河流水,嫩绿的合菜叶子,如果我说,看着这场景,想起了“参差荇菜,左右采之”,是不是很怪?还有什么“彼采葛兮”……呵呵!入了魔了!

 

收获的喜悦(大黑塑料袋里就是摘的合菜,这只是一半,还有一袋子呢!)

 DSC02559收获的喜悦 姑姥姥

 

 

姥爷们采合菜的时候,我和麒麒玩拔根儿。嘿嘿!她当然不是对手。

DSC02518拔根儿

童年的老游戏(四)

犯坏类:即书上说的“恶作剧”,一般带有破坏性或危险性,或是捉弄人的。

 

链子枪、砸炮、摔炮、拉炮:这些都和火药有关。

砸炮是两层纸之间夹着一点火药,一般用红纸。砸炮受到撞击会爆炸,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火药少,危险性不大。链子枪上有撞针,可以打砸炮,也可以打火柴头,只是听个响儿,学校里有些发令枪,也是打砸炮的。

摔炮是用棉纸包着一小团火药,扔出去,撞到硬物上会爆炸。武侠小说里四川唐门的霹雳弹应该与此类似。摔炮也是火药少,危险性不大。多用来在某人背后突然扔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吓他一跳,仅此而已。这东西现在好象在市区被列为禁售品,不过到郊区是可以买到的。

拉炮的样子像普通的鞭炮,两头有细棉绳,一拉就响。同样没有危险性。经常被用来系在门把手上,有人一推门,拉炮就响了,吓他一跳。

 

纸弹枪、弹弓:纸弹枪是用铁丝窝的,是打纸子弹的,弹弓多是打石子,也有打纸弹的。我玩的好的是用铁丝窝的弹弓,打纸弹,三、四米外停在电线上的苍蝇可以一击而中。

 

汽门芯皮肠、听诊器皮管子:这两样东西对着水管子灌上水,可以滋出水来,常用来打水仗。

 

飞镖:我们那时候玩的飞镖可没现在这么讲究,是用针头或大头针固定在冰棍棍儿的一头,另一头加个纸尾翼,可以在木板上画个靶子,甚至可以直接剁(duō)在墙上。那时候针头不好找,多用大头针,但不如针头好固定。有时候玩急了的时候,会拿着飞镖去剁小朋友的屁股。

 

点天灯:用火柴,没有火柴头的那端沾上口水,到墙上蹭点白灰。那时候没有墙漆或涂料,墙上都是刷的白灰,沾上唾沫就成泥,有点粘性了,然后把火柴头按在火柴皮上,对着走廊的房顶一弹,弹出的同时,火柴被划着了,而有白灰的那一头重,所以先碰到房顶,就粘在房顶上了,等火柴烧完,就在房顶上烧出一个黑印。那时候大院里几乎所有楼的走廊顶都密密麻麻布满着这种黑印,都是小孩子们烧出来的。

 

好象还有好多,不写了。写得我手都酸了。

 

那时候的游戏锻炼身体的居多,所以小孩子的身体都挺棒,从来没听说过出早操的时候有小孩子晕倒,而这种事现在却很常见。

现在孩子们玩的东西都完全不同了,都是所谓的“开发智力”的,可惜都不注重对身体的锻炼了。而这些游戏或玩具我们都没玩过,可也没傻到哪儿去。嘿!

 

童年的老游戏(三)

滑冰、冰车

一般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一种渴望飞翔的感觉,所以人类很早以前就开始做飞翔的尝试。但在平常日子里,飞翔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滑冰便成为了一种替代。滑冰可以让人体会到滑翔的感觉,因此很多人都喜欢滑冰(或者滚轴)。

不管旱冰(滚轴)、水冰,到现在都还没学会。这类对小脑依赖程度较大的项目都不是我长项。呵呵。不过坐冰车还是很爱玩的。小时候特别喜欢玩冰。军区游泳池每年都泼水冰,那可是我们的乐园。最喜欢玩冰车,拿两根钎子,坐在哥哥用角铁、木板做的小冰车上,体会高速行驶的感觉。

曾经把游泳池的扶梯卸下来当冰车玩,结果一不留神,高速中撞到池壁上,我的脑门儿正磕在扶梯的铁管上,当时就肿起了个乒乓球大小的包,至今在脑门上还留有一个特别小的包。我的脑袋好象特别扛造,从小到大有两次足以致命的撞击,这是其中一次,另一次是更小的时候,大概五岁前吧,坐在床上的被子垛上,倒栽到床下,后脑着地(水泥地),咚的一声巨响,给我妈吓坏了,结果一看,除了鼓个大包,居然没事。到现在后脑勺的脑骨还有一道沟,可能是当初留下来的。

 

跨步:类似三级跳,但双脚是交替迈步,助跑、跨步,最后一步跨完后要单腿站稳。一方比另一方少跨一步,步少的一方如伸手能触到步多的一方,则被触者下场。整个过程都必须单腿着地,任何一方如没站稳,双腿着地,也需下场。楼下有个姐姐,大我两岁左右,弹跳力惊人,她的两步顶我们的三步,所以和她玩跨步从来没赢过。

 

跳皮筋:这是女孩子玩的,但很小的时候经常是小男孩小女孩一起玩,我只学会了跳“蹲毛坑”,大部分时间是做架子,即撑着皮筋的人。

 

丢沙包:这个不细说了,都玩过的。在美惠的平台上,部门同事们还经常玩的。我依稀记得还有一种玩法,有点类似棒(垒)球,在地上画一个六、七米见方的大方框,四个角画半米见方的小方框,小方框是安全区域,进攻方把四个角都跑一遍就得一分,途中要躲避防守方的沙包。

 

丢手绢、找朋友:幼儿园玩的游戏,边玩边唱。N十年以后,这两首歌好象都被改写成流行歌曲。

 

跳房子:把沙包依次扔到各个格子里(没扔到算输),单腿跳依次跳进每个格子,有沙包的格子不能跳进去,需要跨过去,沙包在1236格子里时,45要双腿着地,左脚在4里,右脚在5里,78与此类似。跳到78后,原地跳起转身180°,右脚在7里,左脚在8里,然后原样单腿返回,返回的途中,需弯腰把沙包捡起,捡包的时候不能双腿着地。这游戏我挺喜欢玩。对腿部力量、平衡性、协调性都有锻炼,功效与跨步相仿。房子的样子记录如下:

 

 跳房子

 

 风筝:我们小时候放的风筝可没现在外面卖的那么好看,我们放的基本上都是“屁帘儿”――正方形的风筝头,用两根细竹条十字交叉绷着,再粘一条或两条长尾巴,因形状象小孩的屁帘儿而得名。

 

推铁环:这是我的长项,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用细钢筋做的铁圈,一根同样粗细的、一端带U形勾的推子(钢筋的或是用粗铁丝)。有一段时间,我是整天推着它满大院转悠,很拉风,颇象今天开着敞篷跑车兜风。我还可以推着它下十几节的台阶而不倒。嘿嘿……

 

沙堆游戏:大院里如果搞基建,有沙堆,这对我们小孩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在沙堆上能玩各种游戏,一般都与军事有关,这可能是军区大院的特色吧,比如:挖陷阱、垒碉堡、做坦克进攻等等。我还可以用上百块砖头堆成一辆摩托车(只是形状像),脚踏板还能动的。还有一种游戏,是把臭石埋在沙里,捅个通气的眼儿,灌点水进去,臭石遇水会释放出一种很臭的气体,用火柴可以把它点燃。从沙子眼里往外喷火,在小孩子们看来还是很新奇的事情呢。上了高中才知道,这种臭石学名叫碳化钙,又叫乙炔石,遇水释放出的气体就是乙炔。当时上化学课时,老师拿出一块乙炔石来,同学们都没见过(南方的小孩可能没玩过这个),这种高深的化学玩意儿我却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过了。嘿嘿……

 

挑(tiǎo)画片儿:这是技术活儿,是到广东过学的,在梅州这边很流行。各种人物的小画片,邮票大小,硬纸壳做的,什么都有,三国、水浒、少林寺……现在梅州的家里好象还留着好几套。玩的时候,各出一张,用另一张平推至互相重叠,画片在下面的人先挑。挑的时候是用另一张画片的一角,把在下面的画片通过某种技术挑到对方画片的上面,并且保持正面向上,同时对方的画片变成背面向上,则为胜。听着都晕吧。这可是纯技术活儿,需要相当的技巧的。我很拿手的哟!

 

弹象棋:也是广东的游戏。规则类似北京的弹球,但用的是象棋子。弹的时候,把棋子用左手的拇指、食指、中指固定住,用右手的中指将棋子弹出,去撞击对方的在地上的棋子,需要相当的准度。这也是我拿手的哟!

 

在广东的游戏只记得这两个。

童年的老游戏(二)

折纸:纸枪、鹤、吉普、坦克、船、飞机、手枪等,种类繁多……

 

分田地:下雨后,在泥地上,用篆刻用的小刀(我们那会儿都用这刀来削铅笔,转笔刀是后来才有的先进工具),先画个大方框,然后剁(duō)一刀,顺着落刀处的刀印划一道,把方框一分为二,由对方挑一块,剩下的归自己,然后在对方挑的方框内再剁一刀,再划、分,只要剁下去刀不倒,或者不剁到要划分的小方框外面,就可以一直分下去。分到最后,小方框只剩下指甲盖大小,那才是真正显示技术的时候呢。

 

弹(tán)球:弹球的规则就不说了,说说技术。弹球技术好坏,从弹球时的手指姿势就可以一眼分辨出来。高手只用拇指、食指两个手指,把玻璃球夹在食指指尖和拇指指甲盖之间,全凭拇指的力量将弹球弹出去,手臂几乎不动,稳准狠,一下能把另一个玻璃球撞出一个疤瘌来,我们的话叫“ceì”个“疤厘”。象我这样的低手,拇指力量不够,只好借助于手臂往前推的力量将球弹出,我们的话叫“努”,采用这种姿势的人被称为“大老努”或“老努”。

 

拔根儿:秋冬季度,遍地杨树叶子。秘诀:把杨树叶子梗放在鞋里捂一阵子,增加韧性。常胜的根儿叫“老根儿”。

 

耍瓷片:所谓“瓷片”,就是游泳池壁上贴的马赛克,种类繁多,也分等级。印象中朱红色的“猪血”比较高级,最低级的是最常见的白底带绿点的,叫“臭豆腐”,因其颜色与臭豆腐相似。耍瓷片也是技术活儿:先把一落瓷片放在手掌上,一抖手,让瓷片倒成一溜,像倒了的多米诺骨牌一样,然后将瓷片抛向空中,翻手用手背接住,再抛向空中,分一至五把,分别抓住空中的瓷片。抓着的瓷片都归自己。我这样的低手,至多抓两把,我大哥他们有的可以抓五把甚至六把。

 

羊拐:是羊蹄子上的小骨头。先将羊拐撒开,再将沙包向上抛,在抛接之间将羊拐的立、倒、正、反的4个面都翻过,然后再一把全部抓起,先完成一轮者为胜。广东的玩法与此类似,但不用羊拐,而是把几个苦瓜籽串成小环,把若干个小环撒在桌上,捡拾其中一个,然后在抛接之间抓起桌上指定数量的小环。北京的羊拐好象女孩子玩的多。广东的玩法不分男女,课间时玩得最多,所以我也会。

 

攻城:攻城的图形见图(实际玩的时候,黄色区域是不画颜色的,这里只是为看着方便加上颜色)。防守方的任务是阻止进攻方踩到黄色区域,方法是将进攻方拉出、推出进攻通道。这是对抗性非常强的一个游戏,我印象中,每次玩这个游戏都会把腿或手磕破。

    正如节目中嘉宾所说的,那时候尽管小孩子们的活动都比较剧烈,而且在现在看来危险性比较大,但很少有人受伤(手脚、膝盖磕破点皮很正常,那不叫受伤),伤筋动骨的很少。不像现在的小孩子,动不动就伤筋动骨,像玻璃做的。

 攻城

 

 撞拐:单腿着地支撑,用另一条腿的膝盖撞击对方,使对方失去平衡、双脚着地即为赢。与此类似的还有骑马打仗:一个人骑在另一人背上,把对方从“马”上拉下来就算赢。我自小身体单薄,这类游戏向来不是我长项,但特别爱玩。

童年的老游戏(一)

写这文章时,又想起小时候好多用语,好多只有发音,不知道对应的字怎么写。长大以后,有一次和一个人聊天,他问我:你是在大院里长大的吧?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说听你说话能听出来,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说话没口音,但也不是北京话,很接近普通话,但其中会夹杂各地的一些方言字,因为大院里山南海北哪儿的人都有,所以大家都说普通话,但难免会夹杂几句本地方言。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说话就象我这样。他这一番话,解开一个困惑我多年的问题:我一直认为打小说的是北京话,而且很地道,可长大后接触了一些地道的北京人后,发现我说的某些词,在他们嘴里根本没出现过。原来,从一开始我说的就不是北京话!所以下面的文章里有些词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北京话,只不过是我们小时候用的“大院话”罢了,反正小时候我们就是那么说的。

在电视里看了一个节目,几个嘉宾一起回忆儿时的游戏。其间笑声不断,又勾起我对儿时的回忆――那段无忧无虑、阳光灿烂的日子。

 

下面说说我现在还想得起来的、童年玩过的游戏。且不说中国之大,单以北京来说,儿童游戏就很难一一穷举。可能还有好多其它的游戏,或因我没玩过(比如抽陀螺、抖空筝之类的),或因一时没想起来,或因地域不同,玩的游戏不同,在这里没有提到,欢迎补充。

 

儿时的游戏大致分为三类:益智类、健身类和犯坏类,有些游戏又健身又益智,不太分得清楚,所以把益智和健身合而为一类。

 

益智类健身类:偏益智类的游戏主要锻炼耐性和手的灵活性,如撒棍、羊拐等,有些主要是锻炼身体的爆发力、耐力、力量等,如跨步、撞拐、攻城、滑冰等,还有些两者兼有。

 

烟盒:后来的人是收集烟盒,我们那会儿是赌烟盒,主要是扇(shān)烟盒。将烟盒对叠成长条型,几个落在一起,往地上一墩,翻成反面的就归自己了,然后还可以用手扇一下,扇成反面的,也归自己。然后轮另一个人扇,直到将烟盒全部扇成反面。烟盒也分等级,越不常见的越金贵,最低等的就是最常见的“大前门”了。

 

方宝:方宝有厚有薄,厚的是用来砸的,把对方的方宝由正面砸成反面就算赢了,薄的是用来扇的,和扇烟盒玩法差不多。各种纸都可以用来叠方宝,常用的是写作业的横格本。

 

撒(chuǎ)棍儿:先将一把小棍垂直向桌面撒下,先由一方开始捡拾(或者用一根小棍去挑),如果碰到其它的小棍儿,就得下场,然后轮到另一方开始捡拾。这游戏我见过,没怎么玩过。这是种精细活儿。

 

养各种活物:包括蚕、麻雀(包括上树掏鸟窝)、小白老鼠、天牛、刀梁(螳螂)、蜻蜓、蝈蝈、蛐蛐……养花只会养“死不了”这类皮实的花,别的花一概养不活。

养蛐蛐还包括斗蛐蛐,用蛐蛐草捋出小短白毛来,用它来撩得蛐蛐开牙互斗。现在蛐蛐草已经不常见了,常见的一种长得和蛐蛐草很像,但叶子比蛐蛐草要粗一些,这种草是捋不出撩蛐蛐的毛毛来的。

当时还小,好蛐蛐都比较灵活,我们捉不着,所以捉蛐蛐的活都是哥哥们去做,我们至多捉几个大肚子“油葫芦”。

大修理阶段

      近一个月来,陆续进行了以下修理工作,除注明的外,都由本工程师亲自完成:
1. 更换厨房墙面瓷砖(这是最大一项工程,另请专人完成,本人参与搬运沙石土料);
2. 拆卸浴缸1个(另请专人完成);
3. 更换灯头2个,灯管灯泡6个,镇流器1个(居然有3个灯泡是在同一天坏的);
4. 更换洗手间洗手龙头1个(在此之前曾尝试更换龙头瓷芯2个,结果把龙头拧坏了吐舌);
5. 更换热水器出水管1条。
 
屋子装修已经七年了,也该进入大修理阶段了。现在小故障此起彼伏,真不知还会出现什么故障。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般的电工水工的小活儿,本工程师都能对付得了。嘿嘿……(吹吧)
 

转载:这是最坏的时刻 也是最好的时刻

来源第一财经日报 发布时间2008年11月08日 13:28 作者 周迪伦
 
  作为那个著名的“擦鞋匠”故事的下篇,现在,如果“擦鞋匠”们都在建议你抛出股票的时候,你作何感想?
  笔者没遇到“擦鞋匠”,但遇到了不少这样的出租车司机。由于工作关系,笔者经常在深夜打车回家。最近一段时间,笔者发现,在车上谈论金融危机几乎成了唯一的话题,而且话题的发起者和主导者往往都是司机师傅。
  前天晚上的司机师傅一路上都在侃侃而谈,笔者几乎找不到插嘴的机会。他对未来的经济形势很悲观,“如果有房子,你应该卖了,手上有股票,也要卖了。”他好心建议说,“金融危机来了,这些东西都靠不住。”他甚至认为,从机场打车回市区的人都是“傻蛋”。
  当他知道我从事的是财经媒体的工作时,他很不以为然,“你们接触的都是有钱人,报道的信息都是假的,当不得真,我接触的才是真实的社会,”他说,“现在打车的人都少了,能坐公交都开始坐公交了。”他近期的想法是把公司的车退了,买辆二手车,接“黑活”,“这样能挣得多些”。
  我所讶异的,是这些司机师傅谈论金融危机时所表现出来的专注和不容置疑。话题谈到股票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下结论说:“傻子才会买股票!”
  每当这个谈话场景出现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去年八九月份在浦东打车时经常出现的另外一种场景。那时候,司机师傅们谈起股票时热情洋溢、神采飞扬,谈到激动处,还有可能把视线向窗外瞥一下说:“你看,中国正在崛起,美国正在衰落。”
  为什么在一年前市场处于高位时以持有股票为荣,在一年后市场处于低位时以持有股票为“耻”?所以,观察不同类型的投资者对目前市场的判断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标杆型投资者:典型的是巴菲特和杨百万。巴菲特公开告诉大家,自己正在用个人账户买进股票;杨百万也公开告诉大家,自己正在买进银行股,他甚至断言,目前是其炒股20年里见到的第四次大机会,“现在确确实实到了抄底的时候”。
  这些正以自有资金买入股票的“傻子”,把自己当下的投资操作和几十年时间积累起来的个人声誉绑在了一起,释放出的信号已经很清晰:他们只相信自己,不相信他人,因为钱是他们自己的。所以,作为一种本能反应,他们是在市场高位时恐惧,在市场低位时兴奋。
  公募基金管理人:目前处于失语状态。我还没有看到哪家主流基金公司的老总公开给出对目前市场的明确判断和操作倾向。作为按资产管理规模提取管理费用的机构投资人,他们这种做法一点都不奇怪,要知道,在去年上证指数5000点的时候,他们还在大发新基金,疯狂地买进股票。期望这些“销售导向型”的机构投资者真正而实际地为散户投资人着想,是不现实的。
  散户投资者:由于深套其中,对市场的感觉正在由绝望变为麻木。在一轮大熊市之后,依然呆在场内的人终于学会了忍耐。
  而笔者相信,目前是资本市场“黎明前的黑暗”,浓浓黑雾的尽头正有晨曦微光透出来。
  在最近两天的全球新一波降息潮之后,主要发达经济体的基准利率已经大幅拉低,尤其是全球第一央行美联储,1%的利率水平已经是上一轮景气周期启动前的最低水平,英国的利率也已经创出半世纪新低。

《平凡的世界》

确切的说,这本书不是“看”完的,是听完的。听的是李野默播讲的长篇连播。李野默低沉平缓的嗓音恰如其分地体现了“平凡”这个主题。我甚至有些庆幸选择了“听”这种方式,如果直接“看”的话,不知能否还有这么大的感触。

“生活是平凡的,人生是平凡的,想一想人生就是那么短短的来去一瞬,与其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索取,不如将我们平凡的人生付诸平凡的生活,或许这样子才是最为平凡最为真实也是最为幸福的感觉。”

平凡的语言所蕴藉的力量,是最让人难以抵抗的。而书中那些“平凡”的人们又真真切切地活在我们的世界里,亲情、友情、爱情……书中几乎写尽了这平凡世界中常人之间的各种感情,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一如我们自己的生活,平淡而真实。听这小说的时候,我多次热泪盈眶。除了一个“好”字,实在想不出什么其它的形容词来描述这本书。

以后一定要再看一遍。

 

这日子过着过着,有时会莫名地热泪盈眶。这平凡而平淡的日子啊……有时候觉得象在梦里,一边贪恋这梦境,一边却在担心这梦有一天会醒……

转载:林嘉祥案民愤起于凌辱,民意亦可除暴

林嘉祥案民愤起于凌辱,民意亦可除暴

2008110407:55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交通运输部昨日决定,免除涉嫌猥亵女童的林嘉祥党内外职务。据11岁的受害女童复述:上月29日晚间,这名原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以问路为由,采取卡脖子的暴力手段,意欲将她挟持进男厕所。女童挣脱后,家人斥责林嘉祥。有录像为证,当时的林某蛮横嚣张,不讳言侵犯行为,更自恃高官身份威胁对方。在最近的警方问讯中,58岁的林嘉祥为自己作无罪辩护。而事发至今,公众反应强烈,曾发出对林某的网络通缉令,全程推动事件的公开处理。

  事态演进至今,警方已将其列为刑事案件侦办,并承诺收集和扩充证据链条,以决断最终的案情。显然,还原事件的全部真相,是执法机构的职责所在,也是能否定罪的关键。核查事件本身是应有之义,必要经得起司法正义的衡量。除此而外,民意对事件的解读是另一层含义。民愤汹涌难平,此事的社会影响超越了单纯的丑闻定性,即便未来会有明确的法律释疑,也绝不代表全部答案。

  就事论事被当作一种理性之举,可在谈论林嘉祥案时,它可能会忽略掉某些重要的警示或启示。回到那个夜晚,回到那个令民众为之激愤的地方,抄录林嘉祥的言行举止,可当理解其中的况味。我就是干了,怎么样?”“我是交通部派下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我给钱嘛!”“你们算个屁!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语录昭昭,隐寓难堪的实情,也显示未点明的秘密。

  自身的劣行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林嘉祥出言阻吓。这被看成强权者的乖张言辞,也被理解成某种终于成文的宣告,于青萍之末激起民意大反弹。如此,狰狞之语带来了两层意义上的凌辱:其一加之于受害者及其父母,其二是指向更广泛的民众。因而,公众既痛心于一个未成年人所遭受的飞来之灾,更愤懑于随之而来的权势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舆论迅速汇聚成讨伐之势。

  民意并非毫无力量,它有着一整套高效的程序,能够展开具体行动。人肉搜索引擎在第一时间被启动,林嘉祥被快速确认而无所遁形,大众传媒与受众互动,其身份及丑闻在警方公布前就被充分传播。与丑闻同时传播的还有公众情绪,后者包含了对权力的日常感知,公众更借此增强了对事件性质的认同。于是,林嘉祥成了权力形象的最新代言人,对事件的态度暴露了公众的不满。

  林嘉祥案体现了典型的民意表达,它真实、充沛、有根有据,既有集体想象的成分,也是感同身受的结果。因而,要摒弃一种傲慢的观点,那就是把这桩丑闻及其社会反应概括为激愤之语所引发的激愤之举。如果这样,那就是将林嘉祥案简单化了,或贬低了围绕案件久久不退的舆情。值得追问的是,假如每一个读者都能从林嘉祥语录中感到威胁,并酝酿出相似的怒火,那问题在哪?

  退一步说,这是一起偶发事件,却暴露了一直以来存在我们周边的社会背景。这是一次民意的爆发和宣泄,折射出民众的苦闷。对林嘉祥案,也有论者担心对它的过度阐释。某一次丑闻当然不能代表全部的罪恶,但过度阐释与拒绝反省是一个问题的正反两面。因而,公众还需要事件本身的完整真相,以便调整评论的精确度,并更准确地理解自身将来的命运走势。

  民愤起于凌辱,而民意亦可除暴。假如民意有用,林嘉祥丢掉党内外职务只能是一个开端,系统的整体净化或可由此吸取最新的借鉴。这种要求不该被当作妄言,而理应受到尊重,就像民意理应受到尊重一样。同时,假如民意有用,但愿那个女孩的噩梦从未发生过,希望一切邪恶都远离她。就在此案将明未明之时,我们诚心祝福她的康复,就像我们狠狠诅咒黑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