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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麒记录(2008年11月) 这个月里,麒麒会了以下的技能:
- 会蹲着大小便了,而且在嘘嘘前还会说:“尿”。虽然还不会到厕所里大小便,但能蹲着来,就已经给爸爸剩了不少洗衣服的工夫了。
- 可以接受在儿童坐便器里小便了,但不经常这么做,只是在大人的要求下,偶一为之。她的坐便器一直被当作玩具,把双脚放在坑里坐着玩的,前几天隔壁另一只小猪“麦兜”来串门时,它才第一次被当作坐便器使用。而麦兜做过示范后,麒麒也会了。
- 可以双脚离地跳起来了。早几个月前她就是跳了,但无法双脚离地,现在可以了。
- 听见大人咳嗽,会指着水杯说“水”,即让大人喝水。
- 藏猫猫时,会自己藏在隐蔽处,并突然跳出来高喊一声“deì”吓唬人,已经多次成功地把姥姥、妈妈、爸爸吓了一跳(真的是出其不意地吓了一跳)。某晚,半夜妈妈给她喂完奶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麒麒居然在床上还“deì”了一声。
- 会喝啤酒了!(哈哈!这没溜儿的爸!)以前看见爸爸和姥爷喝啤酒,她会吵着也要喝,但觉得苦,就不再喝第二口了。这个月,喝了第一口以后,虽然觉得苦,但仍坚持要喝第二口、第三口……欲罢不能,只好在啤酒听里剩一两滴酒根儿,让她过过干瘾。
- 知道北京的位置了。每天的青年报,有一张全国城市天气预报图,她可以准确地指出北京的位置来。她还会“逗你玩”,问她“北京在哪儿啊”,她会用小小的食指在地图上游走一圈,然后停在拉萨,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再问两遍,才去指北京正确的位置。
- 困了想睡觉,会说“睡觉”。以前困了不会说,只是揉眼,或者发脾气、哭闹。
其它:
- 睡觉前仍然吃手指。
南口游记前个周末,一家四口去南口麒麒的姑姥姥家串门(姥姥回娘家了)。好家伙,姑姥姥家和动物园差不多,这次去,麒麒见到了好多动物呢,来看看有什么吧?
一人多高的驼鸟:
四条站起一人多高的大狗和看着驼鸟的大黑狗,样子很凶恶的。在笼子里的四条大狗同时冲着我们狂吠,大人听了都心惊胆战,麒麒却镇定自若,还学狗狗叫……
鸡鸭
羊
小猪仔
梅花鹿,这是在采合菜的路上看到的。院子里养着好几十只鹿呢!
参观完姑姥姥的小农场,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兵发响潭水库去采合菜。合菜,又叫“ héle菜”,hé字不知怎么写,先拿这个字凑合吧。是一种绿色野菜,山里的小河沟里多的是,没什么人采。嫩嫩的,凉拌或做馅做饺子、包子都行,很好吃的。 姥爷和姑姥爷是主力,采了两大袋子,在我们的一再催促下,他俩才恋恋不舍的收兵,否则,真有可能采了一面包车回去。
麒麒也采了一棵:
天空湛蓝,艳阳高照,清清的小河流水,嫩绿的合菜叶子,如果我说,看着这场景,想起了“参差荇菜,左右采之”,是不是很怪?还有什么“彼采葛兮”……呵呵!入了魔了!
收获的喜悦(大黑塑料袋里就是摘的合菜,这只是一半,还有一袋子呢!)
姥爷们采合菜的时候,我和麒麒玩拔根儿。嘿嘿!她当然不是对手。 童年的老游戏(四)犯坏类:即书上说的“恶作剧”,一般带有破坏性或危险性,或是捉弄人的。
链子枪、砸炮、摔炮、拉炮:这些都和火药有关。 砸炮是两层纸之间夹着一点火药,一般用红纸。砸炮受到撞击会爆炸,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火药少,危险性不大。链子枪上有撞针,可以打砸炮,也可以打火柴头,只是听个响儿,学校里有些发令枪,也是打砸炮的。 摔炮是用棉纸包着一小团火药,扔出去,撞到硬物上会爆炸。武侠小说里四川唐门的霹雳弹应该与此类似。摔炮也是火药少,危险性不大。多用来在某人背后突然扔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吓他一跳,仅此而已。这东西现在好象在市区被列为禁售品,不过到郊区是可以买到的。 拉炮的样子像普通的鞭炮,两头有细棉绳,一拉就响。同样没有危险性。经常被用来系在门把手上,有人一推门,拉炮就响了,吓他一跳。
纸弹枪、弹弓:纸弹枪是用铁丝窝的,是打纸子弹的,弹弓多是打石子,也有打纸弹的。我玩的好的是用铁丝窝的弹弓,打纸弹,三、四米外停在电线上的苍蝇可以一击而中。
汽门芯皮肠、听诊器皮管子:这两样东西对着水管子灌上水,可以滋出水来,常用来打水仗。
飞镖:我们那时候玩的飞镖可没现在这么讲究,是用针头或大头针固定在冰棍棍儿的一头,另一头加个纸尾翼,可以在木板上画个靶子,甚至可以直接剁(duō)在墙上。那时候针头不好找,多用大头针,但不如针头好固定。有时候玩急了的时候,会拿着飞镖去剁小朋友的屁股。
点天灯:用火柴,没有火柴头的那端沾上口水,到墙上蹭点白灰。那时候没有墙漆或涂料,墙上都是刷的白灰,沾上唾沫就成泥,有点粘性了,然后把火柴头按在火柴皮上,对着走廊的房顶一弹,弹出的同时,火柴被划着了,而有白灰的那一头重,所以先碰到房顶,就粘在房顶上了,等火柴烧完,就在房顶上烧出一个黑印。那时候大院里几乎所有楼的走廊顶都密密麻麻布满着这种黑印,都是小孩子们烧出来的。
好象还有好多,不写了。写得我手都酸了。
那时候的游戏锻炼身体的居多,所以小孩子的身体都挺棒,从来没听说过出早操的时候有小孩子晕倒,而这种事现在却很常见。 现在孩子们玩的东西都完全不同了,都是所谓的“开发智力”的,可惜都不注重对身体的锻炼了。而这些游戏或玩具我们都没玩过,可也没傻到哪儿去。嘿!
童年的老游戏(三)滑冰、冰车 一般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一种渴望飞翔的感觉,所以人类很早以前就开始做飞翔的尝试。但在平常日子里,飞翔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滑冰便成为了一种替代。滑冰可以让人体会到滑翔的感觉,因此很多人都喜欢滑冰(或者滚轴)。 不管旱冰(滚轴)、水冰,到现在都还没学会。这类对小脑依赖程度较大的项目都不是我长项。呵呵。不过坐冰车还是很爱玩的。小时候特别喜欢玩冰。军区游泳池每年都泼水冰,那可是我们的乐园。最喜欢玩冰车,拿两根钎子,坐在哥哥用角铁、木板做的小冰车上,体会高速行驶的感觉。 曾经把游泳池的扶梯卸下来当冰车玩,结果一不留神,高速中撞到池壁上,我的脑门儿正磕在扶梯的铁管上,当时就肿起了个乒乓球大小的包,至今在脑门上还留有一个特别小的包。我的脑袋好象特别扛造,从小到大有两次足以致命的撞击,这是其中一次,另一次是更小的时候,大概五岁前吧,坐在床上的被子垛上,倒栽到床下,后脑着地(水泥地),咚的一声巨响,给我妈吓坏了,结果一看,除了鼓个大包,居然没事。到现在后脑勺的脑骨还有一道沟,可能是当初留下来的。
跨步:类似三级跳,但双脚是交替迈步,助跑、跨步,最后一步跨完后要单腿站稳。一方比另一方少跨一步,步少的一方如伸手能触到步多的一方,则被触者下场。整个过程都必须单腿着地,任何一方如没站稳,双腿着地,也需下场。楼下有个姐姐,大我两岁左右,弹跳力惊人,她的两步顶我们的三步,所以和她玩跨步从来没赢过。
跳皮筋:这是女孩子玩的,但很小的时候经常是小男孩小女孩一起玩,我只学会了跳“蹲毛坑”,大部分时间是做架子,即撑着皮筋的人。
丢沙包:这个不细说了,都玩过的。在美惠的平台上,部门同事们还经常玩的。我依稀记得还有一种玩法,有点类似棒(垒)球,在地上画一个六、七米见方的大方框,四个角画半米见方的小方框,小方框是安全区域,进攻方把四个角都跑一遍就得一分,途中要躲避防守方的沙包。
丢手绢、找朋友:幼儿园玩的游戏,边玩边唱。N十年以后,这两首歌好象都被改写成流行歌曲。
跳房子:把沙包依次扔到各个格子里(没扔到算输),单腿跳依次跳进每个格子,有沙包的格子不能跳进去,需要跨过去,沙包在1、2、3、6格子里时,4和5要双腿着地,左脚在4里,右脚在5里,7和8与此类似。跳到7、8后,原地跳起转身180°,右脚在7里,左脚在8里,然后原样单腿返回,返回的途中,需弯腰把沙包捡起,捡包的时候不能双腿着地。这游戏我挺喜欢玩。对腿部力量、平衡性、协调性都有锻炼,功效与跨步相仿。房子的样子记录如下:
风筝:我们小时候放的风筝可没现在外面卖的那么好看,我们放的基本上都是“屁帘儿”――正方形的风筝头,用两根细竹条十字交叉绷着,再粘一条或两条长尾巴,因形状象小孩的屁帘儿而得名。
推铁环:这是我的长项,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用细钢筋做的铁圈,一根同样粗细的、一端带U形勾的推子(钢筋的或是用粗铁丝)。有一段时间,我是整天推着它满大院转悠,很拉风,颇象今天开着敞篷跑车兜风。我还可以推着它下十几节的台阶而不倒。嘿嘿……
沙堆游戏:大院里如果搞基建,有沙堆,这对我们小孩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在沙堆上能玩各种游戏,一般都与军事有关,这可能是军区大院的特色吧,比如:挖陷阱、垒碉堡、做坦克进攻等等。我还可以用上百块砖头堆成一辆摩托车(只是形状像),脚踏板还能动的。还有一种游戏,是把臭石埋在沙里,捅个通气的眼儿,灌点水进去,臭石遇水会释放出一种很臭的气体,用火柴可以把它点燃。从沙子眼里往外喷火,在小孩子们看来还是很新奇的事情呢。上了高中才知道,这种臭石学名叫碳化钙,又叫乙炔石,遇水释放出的气体就是乙炔。当时上化学课时,老师拿出一块乙炔石来,同学们都没见过(南方的小孩可能没玩过这个),这种高深的化学玩意儿我却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过了。嘿嘿……
挑(tiǎo)画片儿:这是技术活儿,是到广东过学的,在梅州这边很流行。各种人物的小画片,邮票大小,硬纸壳做的,什么都有,三国、水浒、少林寺……现在梅州的家里好象还留着好几套。玩的时候,各出一张,用另一张平推至互相重叠,画片在下面的人先挑。挑的时候是用另一张画片的一角,把在下面的画片通过某种技术挑到对方画片的上面,并且保持正面向上,同时对方的画片变成背面向上,则为胜。听着都晕吧。这可是纯技术活儿,需要相当的技巧的。我很拿手的哟!
弹象棋:也是广东的游戏。规则类似北京的弹球,但用的是象棋子。弹的时候,把棋子用左手的拇指、食指、中指固定住,用右手的中指将棋子弹出,去撞击对方的在地上的棋子,需要相当的准度。这也是我拿手的哟!
在广东的游戏只记得这两个。 童年的老游戏(二)折纸:纸枪、鹤、吉普、坦克、船、飞机、手枪等,种类繁多……
分田地:下雨后,在泥地上,用篆刻用的小刀(我们那会儿都用这刀来削铅笔,转笔刀是后来才有的先进工具),先画个大方框,然后剁(duō)一刀,顺着落刀处的刀印划一道,把方框一分为二,由对方挑一块,剩下的归自己,然后在对方挑的方框内再剁一刀,再划、分,只要剁下去刀不倒,或者不剁到要划分的小方框外面,就可以一直分下去。分到最后,小方框只剩下指甲盖大小,那才是真正显示技术的时候呢。
弹(tán)球:弹球的规则就不说了,说说技术。弹球技术好坏,从弹球时的手指姿势就可以一眼分辨出来。高手只用拇指、食指两个手指,把玻璃球夹在食指指尖和拇指指甲盖之间,全凭拇指的力量将弹球弹出去,手臂几乎不动,稳准狠,一下能把另一个玻璃球撞出一个疤瘌来,我们的话叫“ceì”个“疤厘”。象我这样的低手,拇指力量不够,只好借助于手臂往前推的力量将球弹出,我们的话叫“努”,采用这种姿势的人被称为“大老努”或“老努”。
拔根儿:秋冬季度,遍地杨树叶子。秘诀:把杨树叶子梗放在鞋里捂一阵子,增加韧性。常胜的根儿叫“老根儿”。
耍瓷片:所谓“瓷片”,就是游泳池壁上贴的马赛克,种类繁多,也分等级。印象中朱红色的“猪血”比较高级,最低级的是最常见的白底带绿点的,叫“臭豆腐”,因其颜色与臭豆腐相似。耍瓷片也是技术活儿:先把一落瓷片放在手掌上,一抖手,让瓷片倒成一溜,像倒了的多米诺骨牌一样,然后将瓷片抛向空中,翻手用手背接住,再抛向空中,分一至五把,分别抓住空中的瓷片。抓着的瓷片都归自己。我这样的低手,至多抓两把,我大哥他们有的可以抓五把甚至六把。
羊拐:是羊蹄子上的小骨头。先将羊拐撒开,再将沙包向上抛,在抛接之间将羊拐的立、倒、正、反的4个面都翻过,然后再一把全部抓起,先完成一轮者为胜。广东的玩法与此类似,但不用羊拐,而是把几个苦瓜籽串成小环,把若干个小环撒在桌上,捡拾其中一个,然后在抛接之间抓起桌上指定数量的小环。北京的羊拐好象女孩子玩的多。广东的玩法不分男女,课间时玩得最多,所以我也会。
攻城:攻城的图形见图(实际玩的时候,黄色区域是不画颜色的,这里只是为看着方便加上颜色)。防守方的任务是阻止进攻方踩到黄色区域,方法是将进攻方拉出、推出进攻通道。这是对抗性非常强的一个游戏,我印象中,每次玩这个游戏都会把腿或手磕破。 正如节目中嘉宾所说的,那时候尽管小孩子们的活动都比较剧烈,而且在现在看来危险性比较大,但很少有人受伤(手脚、膝盖磕破点皮很正常,那不叫受伤),伤筋动骨的很少。不像现在的小孩子,动不动就伤筋动骨,像玻璃做的。
撞拐:单腿着地支撑,用另一条腿的膝盖撞击对方,使对方失去平衡、双脚着地即为赢。与此类似的还有骑马打仗:一个人骑在另一人背上,把对方从“马”上拉下来就算赢。我自小身体单薄,这类游戏向来不是我长项,但特别爱玩。 童年的老游戏(一)写这文章时,又想起小时候好多用语,好多只有发音,不知道对应的字怎么写。长大以后,有一次和一个人聊天,他问我:你是在大院里长大的吧?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说听你说话能听出来,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说话没口音,但也不是北京话,很接近普通话,但其中会夹杂各地的一些方言字,因为大院里山南海北哪儿的人都有,所以大家都说普通话,但难免会夹杂几句本地方言。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说话就象我这样。他这一番话,解开一个困惑我多年的问题:我一直认为打小说的是北京话,而且很地道,可长大后接触了一些地道的北京人后,发现我说的某些词,在他们嘴里根本没出现过。原来,从一开始我说的就不是北京话!所以下面的文章里有些词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北京话,只不过是我们小时候用的“大院话”罢了,反正小时候我们就是那么说的。 在电视里看了一个节目,几个嘉宾一起回忆儿时的游戏。其间笑声不断,又勾起我对儿时的回忆――那段无忧无虑、阳光灿烂的日子。
下面说说我现在还想得起来的、童年玩过的游戏。且不说中国之大,单以北京来说,儿童游戏就很难一一穷举。可能还有好多其它的游戏,或因我没玩过(比如抽陀螺、抖空筝之类的),或因一时没想起来,或因地域不同,玩的游戏不同,在这里没有提到,欢迎补充。
儿时的游戏大致分为三类:益智类、健身类和犯坏类,有些游戏又健身又益智,不太分得清楚,所以把益智和健身合而为一类。
益智类健身类:偏益智类的游戏主要锻炼耐性和手的灵活性,如撒棍、羊拐等,有些主要是锻炼身体的爆发力、耐力、力量等,如跨步、撞拐、攻城、滑冰等,还有些两者兼有。
烟盒:后来的人是收集烟盒,我们那会儿是赌烟盒,主要是扇(shān)烟盒。将烟盒对叠成长条型,几个落在一起,往地上一墩,翻成反面的就归自己了,然后还可以用手扇一下,扇成反面的,也归自己。然后轮另一个人扇,直到将烟盒全部扇成反面。烟盒也分等级,越不常见的越金贵,最低等的就是最常见的“大前门”了。
方宝:方宝有厚有薄,厚的是用来砸的,把对方的方宝由正面砸成反面就算赢了,薄的是用来扇的,和扇烟盒玩法差不多。各种纸都可以用来叠方宝,常用的是写作业的横格本。
撒(chuǎ)棍儿:先将一把小棍垂直向桌面撒下,先由一方开始捡拾(或者用一根小棍去挑),如果碰到其它的小棍儿,就得下场,然后轮到另一方开始捡拾。这游戏我见过,没怎么玩过。这是种精细活儿。
养各种活物:包括蚕、麻雀(包括上树掏鸟窝)、小白老鼠、天牛、刀梁(螳螂)、蜻蜓、蝈蝈、蛐蛐……养花只会养“死不了”这类皮实的花,别的花一概养不活。 养蛐蛐还包括斗蛐蛐,用蛐蛐草捋出小短白毛来,用它来撩得蛐蛐开牙互斗。现在蛐蛐草已经不常见了,常见的一种长得和蛐蛐草很像,但叶子比蛐蛐草要粗一些,这种草是捋不出撩蛐蛐的毛毛来的。 当时还小,好蛐蛐都比较灵活,我们捉不着,所以捉蛐蛐的活都是哥哥们去做,我们至多捉几个大肚子“油葫芦”。 大修理阶段 近一个月来,陆续进行了以下修理工作,除注明的外,都由本工程师亲自完成:
1. 更换厨房墙面瓷砖(这是最大一项工程,另请专人完成,本人参与搬运沙石土料);
2. 拆卸浴缸1个(另请专人完成);
3. 更换灯头2个,灯管灯泡6个,镇流器1个(居然有3个灯泡是在同一天坏的);
4. 更换洗手间洗手龙头1个(在此之前曾尝试更换龙头瓷芯2个,结果把龙头拧坏了
5. 更换热水器出水管1条。
屋子装修已经七年了,也该进入大修理阶段了。现在小故障此起彼伏,真不知还会出现什么故障。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般的电工水工的小活儿,本工程师都能对付得了。嘿嘿……(吹吧)
转载:这是最坏的时刻 也是最好的时刻
《平凡的世界》确切的说,这本书不是“看”完的,是听完的。听的是李野默播讲的长篇连播。李野默低沉平缓的嗓音恰如其分地体现了“平凡”这个主题。我甚至有些庆幸选择了“听”这种方式,如果直接“看”的话,不知能否还有这么大的感触。 “生活是平凡的,人生是平凡的,想一想人生就是那么短短的来去一瞬,与其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索取,不如将我们平凡的人生付诸平凡的生活,或许这样子才是最为平凡最为真实也是最为幸福的感觉。” 平凡的语言所蕴藉的力量,是最让人难以抵抗的。而书中那些“平凡”的人们又真真切切地活在我们的世界里,亲情、友情、爱情……书中几乎写尽了这平凡世界中常人之间的各种感情,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一如我们自己的生活,平淡而真实。听这小说的时候,我多次热泪盈眶。除了一个“好”字,实在想不出什么其它的形容词来描述这本书。 以后一定要再看一遍。
这日子过着过着,有时会莫名地热泪盈眶。这平凡而平淡的日子啊……有时候觉得象在梦里,一边贪恋这梦境,一边却在担心这梦有一天会醒…… 转载:林嘉祥案民愤起于凌辱,民意亦可除暴林嘉祥案民愤起于凌辱,民意亦可除暴 交通运输部昨日决定,免除涉嫌猥亵女童的林嘉祥党内外职务。据11岁的受害女童复述:上月29日晚间,这名原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以问路为由,采取卡脖子的暴力手段,意欲将她挟持进男厕所。女童挣脱后,家人斥责林嘉祥。有录像为证,当时的林某蛮横嚣张,不讳言侵犯行为,更自恃高官身份威胁对方。在最近的警方问讯中,58岁的林嘉祥为自己作无罪辩护。而事发至今,公众反应强烈,曾发出对林某的网络“通缉令”,全程推动事件的公开处理。 事态演进至今,警方已将其列为刑事案件侦办,并承诺收集和扩充证据链条,以决断最终的案情。显然,还原事件的全部真相,是执法机构的职责所在,也是能否定罪的关键。核查事件本身是应有之义,必要经得起司法正义的衡量。除此而外,民意对事件的解读是另一层含义。民愤汹涌难平,此事的社会影响超越了单纯的丑闻定性,即便未来会有明确的法律释疑,也绝不代表全部答案。 就事论事被当作一种理性之举,可在谈论林嘉祥案时,它可能会忽略掉某些重要的警示或启示。回到那个夜晚,回到那个令民众为之激愤的地方,抄录林嘉祥的言行举止,可当理解其中的况味。“我就是干了,怎么样?”“我是交通部派下的,级别和你们市长一样高。要多少钱你们开个价,我给钱嘛!”“你们算个屁!敢跟我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语录昭昭,隐寓难堪的实情,也显示未点明的秘密。 自身的劣行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林嘉祥出言阻吓。这被看成强权者的乖张言辞,也被理解成某种终于成文的宣告,于青萍之末激起民意大反弹。如此,狰狞之语带来了两层意义上的凌辱:其一加之于受害者及其父母,其二是指向更广泛的民众。因而,公众既痛心于一个未成年人所遭受的飞来之灾,更愤懑于随之而来的权势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舆论迅速汇聚成讨伐之势。 民意并非毫无力量,它有着一整套高效的程序,能够展开具体行动。人肉搜索引擎在第一时间被启动,林嘉祥被快速确认而无所遁形,大众传媒与受众互动,其身份及丑闻在警方公布前就被充分传播。与丑闻同时传播的还有公众情绪,后者包含了对权力的日常感知,公众更借此增强了对事件性质的认同。于是,林嘉祥成了权力形象的最新代言人,对事件的态度暴露了公众的不满。 林嘉祥案体现了典型的民意表达,它真实、充沛、有根有据,既有集体想象的成分,也是感同身受的结果。因而,要摒弃一种傲慢的观点,那就是把这桩丑闻及其社会反应概括为激愤之语所引发的激愤之举。如果这样,那就是将林嘉祥案简单化了,或贬低了围绕案件久久不退的舆情。值得追问的是,假如每一个读者都能从林嘉祥语录中感到威胁,并酝酿出相似的怒火,那问题在哪? 退一步说,这是一起偶发事件,却暴露了一直以来存在我们周边的社会背景。这是一次民意的爆发和宣泄,折射出民众的苦闷。对林嘉祥案,也有论者担心对它的过度阐释。某一次丑闻当然不能代表全部的罪恶,但过度阐释与拒绝反省是一个问题的正反两面。因而,公众还需要事件本身的完整真相,以便调整评论的精确度,并更准确地理解自身将来的命运走势。 民愤起于凌辱,而民意亦可除暴。假如民意有用,林嘉祥丢掉党内外职务只能是一个开端,系统的整体净化或可由此吸取最新的借鉴。这种要求不该被当作妄言,而理应受到尊重,就像民意理应受到尊重一样。同时,假如民意有用,但愿那个女孩的噩梦从未发生过,希望一切邪恶都远离她。就在此案将明未明之时,我们诚心祝福她的康复,就像我们狠狠诅咒黑暗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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